好一似半空中降下喜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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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塔中思娇儿心神不定
又听得揭褅神呼唤一声
我只得走向前开言动问
问上神呼唤我所为何情

听说是娇儿到娘心欢庆
好一似半空中降下喜星

我这里开塔门将儿来认,我的儿啊……
又只见仕林儿倒卧在埃尘
儿若问为娘的名和姓
我就是雷峰塔儿受苦的娘亲
我的儿免悲痛莫损精神

白状元祭塔散板

唱腔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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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阵子戏曲学院的音乐系教师们来香港演出,在尖沙咀文化中心,门票肯是免费,他们进行这种演出的目的,估计主要是为了提升自己在国内提职系统内的筹码,节目当然都是这些京剧音乐“内行”蒙骗领佳节又重阳导的京歌和怪异曲调的所谓新腔。

如此的现实,只能说明现代的内行已经越来越不明白,什么才能做京剧的唱腔,什么不过是些歌曲的调调。还是那句话,在好听的歌曲,流行一阵就被人弃置脑后,而好戏的腔调,被人传唱百年。京剧从无到有又流传至今,它靠的是什么?老人们说,京剧吸引人的那是唱念做打,第一位最重要的就是唱。京剧的唱里面有什么?不外乎旋律和唱词。

唱腔是旋律和唱词组合而成,它们又是孰重孰轻呢?个人认为,唱词最重要,当然现在没文化的木匠之流也写东西,让京剧演员唱,这种糟粕应该不会流传,不属于值得讨论的内容。只从传统老戏来研究:京剧唱腔旋律再复杂不过西皮二黄,无论如何也不会像歌曲那么变化无穷,京剧的腔从来万变不离其宗,就是根据唱词字的音调决定音符唱腔的高低变化,再根据词义选择一些旋律加以配合。

一样的二黄慢板,梅兰芳唱刺汤我们听着就是一片肃杀气氛,唱坐监就是小姑娘可怜的哭诉,唱祭江就是悔恨与无奈……旋律的音符只是根据唱词意思和唱词字的音调有小的变化。如果请一位唱歌的明星按照曲谱唱,估计听起来基本是一模一样。

这现象说明什么?应该是说明京剧的唱腔旋律并不是最重要的因素,而演唱对唱词劲头尺寸的表达,加以合适的音符配合,完全可以表现不同人物,不同情感,不同场景的内容了。唱腔也不必怪,不必奇,巧妙地排列组合反而更容易被人接受,也更容易本人学习和流传。好的唱腔让人听着有韵味,那韵味来自对唱词完美的诠释……

艺术需要发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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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京剧从无到有,估计是从徽腔汉调梆子混杂而来,这样能说京剧是对徽腔汉调梆子的发展?那些徽剧汉调梆子就应该抛弃自己的根基而都转变为京剧?似乎到了今天,那些不是京剧,保持着原来老腔老调的徽剧汉剧梆子都还有或多或少生存的空间……

京剧的今天,似乎就是昨天的徽剧汉剧梆子,但是不同的是,现在搞京剧的专业人士寻找的生路,是抛弃自己的根本,而全盘接受话剧的塑造人物,交响乐的恢宏气势,还有流行歌曲的离奇腔调~

结果是,像俺这样还凑合愿意听戏的人,根本不听更不看什么新编京戏,而那些欣赏话剧的人,也对话剧加上交响乐伴奏的京剧式唱段仍然没有什么兴趣。

京剧专业人士们认为是救命稻草的,除了流行歌曲似乎生命力旺盛,其他的也都是昨日黄花。不同的是话剧没有要用musical来同化自己,交响乐也没有打算要加入michael jackson的因素而复苏……

绕回来再看看,艺术到底是什么……个人认为,艺术就是能使人赏心悦目的那种生活中可有可无的一些东西,而且任何艺术也不会被所有人所全盘接受。有的人喜欢听王菲或Michael Jackson,有的人就喜欢听巴赫贝多芬,也有的人对北京人艺就是情有独钟,以后可能也会有人喜欢把话剧加京剧唱的东西,所有这些就证明京剧本身就应该被发展掉,或者传统的京剧就没人会喜欢?艺术到底是什么,是使人赏心悦目的东西。如果现在的京剧专业人士,不能用自己擅长的传统京剧的各种技巧和程式,使观众有赏心悦目的感觉,这样的人用其他艺术形式就能使人赏心悦目?在我看来,估计只能归为祖师爷不给饭吃的那一类吧……

如果有种东西能让人有赏心悦目的感觉,那就算艺术了吧。有人欣赏,即使这些人不多,操此艺术的人应该想法了解那些观众到底喜欢欣赏这种艺术的什么,最后能让这些观众从不同角度都对这种艺术有赏心悦目的感觉,这个艺术就有了立足之地了,哈哈哈,这可能才是艺术需要的发展吧?

六月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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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了,学这个吧~

都说这戏程派要比梅派的好,管它,俺学梅派的。喜欢梅派的这个戏,是因为听梅兰芳唱,像是听个受委屈的小姑娘在哭诉,而程派听起来像是个岁数大很多的人。

梅派的坐监从头到尾都是江阳辙不变,法场才唱言前辙。按照梅兰芳王幼卿的老唱片,加上王幼卿给梅葆玖的说戏录音,唱词唱腔基本弄全了,跟网上看到程派的词小有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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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黄散板]   忽听得唤窦娥愁锁眉上,吓得我战兢兢无处躲藏。只见她发了怒有话难讲, 禁妈妈呼唤我所谓那桩?

我哭哭哭一声禁妈妈,我叫叫叫一声禁大娘……想窦娥遭此不白的冤枉,家业一旦尽花光。哪有银钱来奉上,望求妈妈你你你你你行善良……啊,大娘啊~

[二黄慢板]   未开言不由奴泪如雨降,尊一声禁大娘细听端详。实可恨张驴儿良心昧丧,买羊肚要害婆婆一命身亡。老天爷不容那贼子妄想,她的母吃羊肚就命丧无常。狗奸贼仗男子说话强壮,反把我无罪人就送到公堂。不招认实难受无情的拶棒,无情的拶棒……要鸣冤除非是包公还阳。

[二黄导板]   一口气噎得我咽喉紧胀,[二黄散板]   睁双眼见婆婆好不凄凉。

[二黄原板]   老婆婆你不必宽心话讲,媳妇命必定是丧在云阳。再不能与婆婆同台共讲,再不能与婆婆熬药煎汤。心儿内实难舍老母的恩养,要相逢除非是大梦一场。

[二黄导板]   好一似无情剑从空下降,[二黄摇板]   狗贼子害得我家败人亡。

[反二黄慢板] 没来由遭刑陷受此大难,看起来老天爷顺水推船。心善的为什么反遭天谴,作恶的为什么反增寿延。法场上一个个泪流满面,都道说我窦娥死得可怜。眼睁睁老严亲难得相见,霎时间大炮响尸首不全。

有道来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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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铜北上云游,都城当然是首要目的。

温文尔雅,瘦骨嶙峋,却微笑着满面春风地飘然而至……

千里之外能有仙人前来探访,真是蓬荜生辉,然修道之境界也不是俺们俗人可以揣摩,俺用俺们唱戏玩儿的事来戏谑他从道的举动时,小铜的细眼睛微笑着,挺直胸膛,将两腿盘起,手心向上,算是给俺的回答。请他随便吃点东西倒是十分犯难,荤腥不尝,五辛不沾,连老豆腐馅饺子里的些许鸡蛋,都被发现而拒食,晚上的茶不能是绿茶,只能红的,俺没有,那就白开水也好……当上道士,免不了嘴巴要受苦,多了很多禁忌,但是杯中物总是断断不能戒掉,只是不能再是白干,必须干白。干红也不可以,因为太酸了,哈哈哈哈……

拖他留个影吧,坚决地拒绝之,甚至动用形意拳,以扎实下盘,不为移动……

药理似乎懂了很多,但难脱俺们讲课人的纸上谈兵,大框框很是精通,细节就不甚了了,用药嘛,疗效总只能是吹嘘之效果,尚无实际成功之例证……

仙人下凡原不敢期望,如今方知,哪怕是蜻蜓点水般的造访,却是荣幸备至的感觉……

Life by b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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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运了,车辆出行分单双号,大家很多时候就不得不去挤公车。公车挤得要命,人臭和拖拉机般的发动机让人难受……

早上,上了664,车刚启动前行了不到100米,突然车厢后部一片嘈杂,回头望去,好像是售票员用手用力支撑着一位即将瘫软的妇人,最终那妇人还是 软到了地上,似乎是脸色煞白……售票员忙着请人为她让座,有人送上水让那妇人饮下,妇人被人不停用纸擦着脸,估计是冷汗直流……过了会儿,售票员跑到司机 这边,说要把车直接开到上地医院去,原来那妇人是要去做人工流产手术,而那位妇人并没有家人陪伴,后面的售票员和帮忙的热心乘客用妇人的手机怎么也联系不 上她的家人。坐在车前部的一位小伙,估计喜欢热闹和新鲜事,跑到车后去看个究竟,回来很八卦地对大家说:“我还以为是个小姑娘呢,原来是个40多岁的大妈 啊……”

不让私家车上路,公车票的价格确实降了不少,公车的数量估计也是增加了吧?但绝对比不上坐车人数的增加,这一来,一些比较大的换乘站上自然也就更加 人头攒动……上地环岛东是比较大的换乘站,乘客们没有排队的习惯,公车车来车往,人们都是一哄而上,一哄而下……早上等664时,看见两个穿着时尚的农村 小孩偷上车人的东西。车没来的时候,他俩有时碰在一起说两句话,然后各自散去,像是并不认识,车一来他们就和挤在车门上车的人们挤到一起,然后又好像换了 主意准备等下辆的样子,离开人群。一辆105开过来,人们又拥了上去堵在车门上,一个小偷紧紧贴着前面上车的一个穿着沙滩裤衩黑T恤戴日本小眼镜的城市小 孩身后,后面人又压上去一层层,并看不见那小偷把手伸到城市小孩的裤兜里,但反正他到车门有退出来,然后就不见了踪影。车门还没关,那城里小孩突然在车上 大叫,说他手机掉了,他跳下车来,蹲着看车下,也没有找到,到处问其他等车的人,是不是看见了他掉的手机……俺估计是刚才那个贴在他身后的小偷对他下手 了,但那两个小偷早就淹没在来去匆匆的人海里了。看那城里小孩着急的样子,不是他的手机里有很重要的信息,就是手机很值钱吧?小偷如果每天干这么一笔买 卖,把偷盗的手机卖个1000块钱,一个月的收入就是30000块啊,比俺们这样的“正经人”每月拿的工资多出快10倍了……

阿弥陀佛……

大革文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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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俊先生原名蔡家新,是经梅兰芳先生推荐,拜徐兰沅先生作入室弟莫道不消魂子。学艺时,住在徐家一年七个月。51年也进中国戏校拿了文凭,出科后先进荀剧团,后来落在风雷京剧团。现在蔡先生年入古稀,和老伴常住在房山良乡养老,很少回城里来。

蔡先生见过的名角多,除了对荀派了如指掌,也因为经常为裘盛戎吊嗓子,对裘派也很有研究。不过,他最情有独钟还是梅派艺术,这是他从自己念念不忘的徐先生那里得到一生中最重要的宝藏……

据蔡先生说,过去很多名演员的后台,一般人没法去。说尚小云在后台会用ni~~~ma~~~bi~~~遛嗓子,谁去了,还不就等于被他骂去了么?荀慧生的后台也没法去,因为他从来在后台都一丝不挂,谁去了,不知道会谁恶心谁哈……

不过,经过了“大革文化命”后,老艺人们都等着驾鹤西归,这样可能舞台前前后后就干净了吧?不论精华糟粕,都付之流水……

关静茹被程先生轰出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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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礼拜我们学校的蒋老师请关静茹老师来我们学校作客,请她教别姬的身段。关老师是过去富连成科班里关盛明的女儿,中国戏校最早的三期毕业生中的成员。那天聊天时,关老师说,唱戏啊,这戏外的东西就最好不要让观众发现,不然观众很难入戏……

谈起当初她还跟程砚秋先生学过两出戏,二堂舍子和贺后骂殿。关老师还记得当时她被程先生赶出课堂的情形……因为解放了,原来很不愿意教学生的程砚秋,被请到中国戏校教戏,在当时的学生中,选出包括杨秋玲和她等六个女学生跟程先生学舍子和骂殿。关老师说,当时她岁数还很小,估计也就十六七岁,还不是很懂事。程先生走身段时,存着腿儿,因为不穿行头,她看见就老忍不住笑;看见程先生唱戏时,眉间总是一动一动的,她又忍不住笑,就有一回被程先生轰出了教室……

程先生那么大角儿,有点小小的特征还会有人注意到,更何况现在很多人唱戏毛病多多啊……

程砚秋贯大元教舍子身段

中華民國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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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海的草原,一眼看不完

喜瑪拉雅山,峰峰相連到天邊

古聖和先賢,在這裡建家園

風吹雨打中,聳立五千年

中華民國,中華民國,經得起考驗

只要黃河長江的水不斷

中華民國,中華民國,千秋萬世

直到永遠...

成都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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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喧嚣的大都市,踏上成都的土地,还是抱着点重返桃花源的渴望,这次好像是第三次到成都了……

这里的空气还是宁静中带着点潮气,不过,不再透明了,工业污染的魔爪,并没有放过这里的分寸土地。

寂静林阴道

随着工业化的发展,似乎以前成都的影子逐渐在慢慢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廉价的楼房,传统的大屋顶大瓦房,只能零星地看到他们残破的痕迹……

闲庭院街角残破大门钉子户?

在繁华的春熙路上,本来想看到那个敢于跟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对峙事件发生过的现场,但是没找到,感触更多的还是那些假古董代替真古迹的遗憾……

春熙路文殊院外假古董琉璃厂?

成都可能是对雕像情有独钟,记得以前来这里就对他们还保留着文瑞脑消金兽革时期的巨型毛主人比黄花瘦席雕像感到吃惊。现在,雕像还在呢,看来成都人在破坏传统建筑的同时,却还是非常珍惜关于伟大领袖的一些传统的……不一样的是,伫立这毛主人比黄花瘦席雕像的天府广场,从我印象重的郁郁葱葱,变成了光秃秃一片的一个大水泥空地……在春熙路也看到有一个孙中山的坐像……

天府广场毛主席孙中山

四川的饭食好吃真是不假,难怪祖国四面八方处处吃川菜……花20块钱,就吃顿成都小吃套餐,味道和北京的似乎不太一样,可能确实更辣一点……把四川饭菜吃顺口了,大概别的地方的菜肴都属于比较索然无味那种了……

菜单在桌上

文化的底蕴嘛,很难从路上匆匆行人的脚步和面色中寻找到,只有那些残存在现代化大厦下面的寺庙算是还能告诉人们,这里曾经的渊博文化流传……

金沙庵外景牌匾千手观音